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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累了,借着微暮之色捡一弯古桥席坐。
临街一面满满的全是形形色色的小店。奶茶、冰激凌、可丽饼、碎花杯垫、高跟鞋、登山包、绣花肚兜、Tee、超A LV、仿版匡威。
背后的民房被改装成一个个小家庭作坊式的咖啡馆。头顶是古旧的刻意不翻新的瓦片,推开窗子,便临了河。
固然每日清晨还是有很多世居于此的本地居民在这临窗的河中涮洗马桶,但是当身处其中,手捧一杯现磨出来的浓郁咖啡,推开这“咿呀”作响的雕花木窗时,每个人的面上都不禁带了欣欣然满意之色。
丝毫不以那绿苔满布、浊不见底的河为杵。其中口碑最盛的两间店为我所不喜。
不喜欢鲜有空桌的客流密度,不喜欢放眼看去清一色的笔记本无线上网。城市一大,很多事情就都变了味道。
怀念当年在那个荒僻小城中遇见的那个小小咖啡馆。
本身在上海做广告的老板,以自己的兴趣和热情在这个鲜为人知的小城中开了唯一一家个人经营的、风格独特的咖啡馆。一直觉得他的生活状态是近乎完美的——平时在店里打理,偶尔飞去上海交付工作,再从上海带回这个小城里从来没见过的各种新鲜玩意儿。热情的老板有两面靠墙大柜子的碟片和书,总是在想看某张碟的时候径自过来翻找拿走。
万圣节的时候跑到店里翻出来一大堆的化妆品,于是整个店都群魔乱舞了……
同样热情的老板娘在圣诞节的时候把自己做的姜饼小人送给我,放了三天以后终于干裂了,于是依依不舍的把它送到了自己的肚皮里。
没事做的冬日下午赖在店里晒太阳看书,面前总有以“试吃”的名义送来的红豆粥和银耳羹。
有时候也许就是什么都不做,一边看老板磨咖啡擦杯子一边跟他聊着郝舫孙孟晋。
它甚至有自己的放映室。外面阳光灿烂,可是一头钻进沉沉的幕布,便是另一个世界。
哭笑不得的是,某天得了一张黑胶唱片,兴冲冲的携了去店里。没想刚好撞上老板的生日,被其一把拉住:“谢谢你的礼物,很特别!”
……只是在离开那座小城之后,再也没有遇见过如此惬意的地方。
每个咖啡馆都有自己的氛围,我始终再也没找到这样一种能将自己完全融入的氛围。面对这个城市的繁华和奢靡,我常常希望能抓住驾驭它节奏的缰绳,让它更贴合我的脚步。
但也许,茶楼更适合我。 -
肚子疼了一晚上。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煎荷包蛋。中间有一段时间疼得受不了了,就开始琢磨家里还有什么止痛药。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来究竟止痛药是叫芬必得还是泰诺,趁着有不那么疼的一会儿,终于又昏睡过去了。感冒仍旧在继续,平均每个月至少感冒一次。
但是感冒对于近阶段的我来说,真的已经不能算什么了。
五一之前连续的高烧加腹泻,五一期间出去玩又被蜜蜂蛰了……我是不是还应该庆幸烧退得比较快,否则放到现在就要被隔离了……不是我迷信,但是我想说,所有的这些,难道就非得凑在本命年一起来么?
今天看到大学室友的日志才想起来,原来两年前的今天,是我们吃散伙饭的日子。
两年前吃散伙饭时穿的那条碎花裙子时至今日我仍然在穿。
但是是什么变了呢?渐渐木然的眼神,
模式化的笑容,
越来越硬的心肠,
还是,
慢慢的开始不忍卒读那些仍旧鲜活的回忆。朋友说,我觉得现在这份工作不适合你,赶紧换吧。
为什么?
像你这么有才气的,太屈才了。其实自己心里知道,我的那点儿气焰,早就被磨蚀掉了。
天下之大,哪里又缺我那点才气呢。
更何况,我不在乎屈或不屈。
因为我与她们从始至终都不在一个位面之上。有时候,我神游于我的工作之外,游离于我紧绷的神经之外,以此来尽量的带给自己多一点喘息的机会和坚持下去的动力。
偶尔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向自己的理想迈进?
我对问出这种话的人深深的无奈。我只能说,我很用力的在生活。
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
请对我少那么一点点的苛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