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念一间咖啡馆 - []2009-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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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累了,借着微暮之色捡一弯古桥席坐。
    临街一面满满的全是形形色色的小店。奶茶、冰激凌、可丽饼、
    碎花杯垫、高跟鞋、登山包、绣花肚兜、Tee、超A LV、仿版匡威
    背后的民房被改装成一个个小家庭作坊式的咖啡馆。头顶是古旧
    的刻意不翻新的瓦片,推开窗子,便临了河。
    固然每日清晨还是有很多世居于此的本地居民在这临窗的河中涮
    洗马桶,但是当身处其中,手捧一杯现磨出来的浓郁咖啡,推开这“咿呀”作响的雕花木窗时,每个人的面上都不禁带了欣欣然满意之色。
    丝毫不以那绿苔满布、浊不见底的河为杵。

    其中口碑最盛的两间店为我所不喜。
    不喜欢鲜有空桌的客流密度,不喜欢放眼看去清一色的笔记本无
    线上网。

    城市一大,很多事情就都变了味道。
    怀念当年在那个荒僻小城中遇见的那个小小咖啡馆。
    本身在上海做广告的老板,以自己的兴趣和热情在这个鲜为人知
    的小城中开了唯一一家个人经营的、风格独特的咖啡馆。一直觉得他的生活状态是近乎完美的——平时在店里打理,偶尔飞去上海交付工作,再从上海带回这个小城里从来没见过的各种新鲜玩意儿。

    热情的老板有两面靠墙大柜子的碟片和书,总是在想看某张碟的时候径自过来翻找拿走。
    万圣节的时候跑到店里翻出来一大堆的化妆品,于是整个店都群魔乱舞了……
    同样热情的老板娘在圣诞节的时候把自己做的姜饼小人送给我,放了三天以后终于干裂了,于是依依不舍的把它送到了自己的肚皮里。
    没事做的冬日下午赖在店里晒太阳看书,面前总有以“试吃”的名义送来的红豆粥和银耳羹。
    有时候也许就是什么都不做,一边看老板磨咖啡擦杯子一边跟他聊着郝舫孙孟晋。
    它甚至有自己的放映室。外面阳光灿烂,可是一头钻进沉沉的幕布,便是另一个世界。
    哭笑不得的是,某天得了一张黑胶唱片,兴冲冲的携了去店里。没想刚好撞上老板的生日,被其一把拉住:“谢谢你的礼物,很特别!”
    ……

    只是在离开那座小城之后,再也没有遇见过如此惬意的地方。
    每个咖啡馆都有自己的氛围,我始终再也没找到这样一种能将自己完全融入的氛围。

    面对这个城市的繁华和奢靡,我常常希望能抓住驾驭它节奏的缰绳,让它更贴合我的脚步。
    但也许,茶楼更适合我。

  • 呓语 - []2009-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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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疼了一晚上。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煎荷包蛋。中间有一段时间疼得受不了了,就开始琢磨家里还有什么止痛药。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来究竟止痛药是叫芬必得还是泰诺,趁着有不那么疼的一会儿,终于又昏睡过去了。

    感冒仍旧在继续,平均每个月至少感冒一次。
    但是感冒对于近阶段的我来说,真的已经不能算什么了。
    五一之前连续的高烧加腹泻,五一期间出去玩又被蜜蜂蛰了……我是不是还应该庆幸烧退得比较快,否则放到现在就要被隔离了……

    不是我迷信,但是我想说,所有的这些,难道就非得凑在本命年一起来么?

    今天看到大学室友的日志才想起来,原来两年前的今天,是我们吃散伙饭的日子。
    两年前吃散伙饭时穿的那条碎花裙子时至今日我仍然在穿。
    但是是什么变了呢?

    渐渐木然的眼神,
    模式化的笑容,
    越来越硬的心肠,
    还是,
    慢慢的开始不忍卒读那些仍旧鲜活的回忆。

    朋友说,我觉得现在这份工作不适合你,赶紧换吧。
    为什么?
    像你这么有才气的,太屈才了。

    其实自己心里知道,我的那点儿气焰,早就被磨蚀掉了。
    天下之大,哪里又缺我那点才气呢。
    更何况,我不在乎屈或不屈。
    因为我与她们从始至终都不在一个位面之上。

    有时候,我神游于我的工作之外,游离于我紧绷的神经之外,以此来尽量的带给自己多一点喘息的机会和坚持下去的动力。
    偶尔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向自己的理想迈进?
    我对问出这种话的人深深的无奈。

    我只能说,我很用力的在生活。
    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
    请对我少那么一点点的苛责。